休谟与自然主义这一篇和《不要问意义,而要看使用》,都涉及一个问题:语言项和非语言项是如何接触的?思考这个问题,就思考了塞拉斯最核心的问题,同时这也是理解维特根斯坦的入门。总而言之,必须在头脑中抹除“意义”这种非物和非心的中介物的魔障。
摇摆:怀疑主义外部事物刺激心灵,心灵所获得只是有关外部事物的观念,一般经验论的这个“事物-观念”的基本经验结构导致了一种不同于传统怀疑主义的现代怀疑主义。这种怀疑主义的要点就在于,不断迫使我们在经验拓展的边界之处来回摇摆.
在心灵与世界之间:一些图像笛卡尔和休谟的怀疑论是对近代科学的某种过激反应。事情是这样的。从那时候起(直到现在),近代科学为人们提供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对自然的说明,也就是将规律的领域等同于自然的领域,这样做的后果是,某种自然主义会把有关心灵的事项(或者可以说有关精神的、人的事项)驱逐到与自然相对的、有待自然材料解释掉(explain away)的一侧,至此,有关心灵的事情一直被笼罩在怀疑的眼光下,一直到它们逐渐得到对侧的自然事项的解释为止,否则就会被宣布为虚幻(“主观”是它的另一个说法)而遭到否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