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谟与自然主义这一篇和《不要问意义,而要看使用》,都涉及一个问题:语言项和非语言项是如何接触的?思考这个问题,就思考了塞拉斯最核心的问题,同时这也是理解维特根斯坦的入门。总而言之,必须在头脑中抹除“意义”这种非物和非心的中介物的魔障。
不要问意义,而要看使用这篇文章会是我进入有关自然主义视野的开端,它使我越来越充分思考“使用一个概念只是使用一个语词”的论题。我预料就自己而言,思想上的另一突破就要到来,我不能懈怠,更不能怡然自得,思考尽管艰苦,但并不乏味。